[E-DailyKim Sung-kon 记者] 李在明总统在第21届总统大选中的得票率为49.42%。 这是投票结果所揭示的明确数据。就任以来,国民对总统的信任程度可通过民意调查机构进行的总统支持率调查来确认。支持率最高曾达到60%的中后半区间。与总统大选得票率相比,这不仅体现了支持群体的凝聚力,还赢得了中间派的支持。这可谓是“守住老票,争取新票”的极佳结果。
执政党不仅掌握绝对多数席位,还享有压倒性的支持率。加之保守阵营连日自摆乌龙,李总统的执政之路可谓一帆风顺。其支持率最高时,韩国盖洛普调查达67%,Realmeter调查达64.6%。但近期形势却截然相反。继支持率跌破半数大关后,部分民调显示甚至跌至40%。人们担忧这将损害未来的国政动力。 究竟是谁、从哪里撤回了支持呢?
◇“政治中,支持率就是‘老大’” 李总统面临国政动力受损危机
通俗地说,政治中支持率就是“老大”。只要拥有国民人气,一切皆有可能。以“新政治”为旗帜、曾如彗星般横空出世的国民力量党议员安哲秀,以及以“公正”为口号、实际上单枪匹马成功实现政权更迭的前总统尹锡悦,便是典型案例。他们凭借支持率的力量克服了组织薄弱的劣势。 青瓦台也是如此。虽然对外宣称“不因支持率而喜忧不定”是原则,但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当支持率高居不下时,从总统到首席秘书、秘书们都笑逐颜开;反之,一旦支持率急剧下跌,沉重的氛围中便只剩下一片死寂。
李总统的支持率已处于危险水位。曾随KOSPI指数突破9000点等牛市行情而直线上升的支持率,如今已成往事。 根据韩国盖洛普的数据,支持率从最高67%跌至44%;Realmeter的调查结果也从64.6%下滑至40.2%。即便在6月3日地方选举之前,支持率还徘徊在60%左右,但此后短短两个多月内,竟骤降了20多个百分点。尤其是进入8月后,跌幅更加陡峭。 在多数民调机构的调查中,支持率跌破半数大关,急剧下滑至40%出头。尤其是乔元C&I在8月第三周的调查中,甚至出现了38.9%这一令人震惊的结果。这意味着中间派选民已基本流失,部分民主党支持者也开始撤回支持。若这种下滑趋势持续下去,将难以维持执政动力。
◇尽管“KOSPI牛市”直线上涨,但各年龄层、地区及政治倾向群体支持率仍全面下滑
李总统的支持率下滑呈现全方位态势,不分世代、地区和政治倾向。根据韩国盖洛普的数据,4月第二周其支持率曾高达67%,但自8月以来跌破半数大关,跌至40%左右。 自今年1月KOSPI突破5000点以来,支持率持续攀升,在4月中旬前后一度飙升至60%后半段。当时甚至出现了将李在明称为“神”(God)的“神在明”这一说法。然而,舆论在转瞬之间发生了逆转。自6月3日地方选举后,支持率开始缓慢下滑,近期更是持续处于无法反弹的状态。 7月以来,执政党接连爆出的负面消息和争议可谓堆积如山。从KOSPI指数和房地产市场引发的民心恶化,到连任修宪及陆军士官学校政变争议、废除检方补充调查权争议,乃至8月17日党代会上那场泥潭般的负面攻讦。
值得关注的是具体指标。对比4月第二周和8月第三周的数据,李总统支持率的下滑更为明显。作为民主党核心支持群体的40、50岁世代,支持率从80%、83%骤降至55%、50%。 此外,20、30岁年龄段的支持率也从38%、65%跌至33%、37%。尤其是30多岁群体的支持率实际上已腰斩。大本营湖南地区的支持率同样从96%这一惊人水平跌至71%,跌幅超过20个百分点。首都圈的民心也亮起了红灯。 首尔从62%跌至32%,京畿道和仁川从63%跌至45%。此外,民主党支持者的支持率也从95%降至74%。中间派的支持率同样从72%跌至43%。总而言之,目前仅在居住在湖南地区且支持民主党的40、50岁年龄段群体中,支持率仍保持在过半数水平。
◇“不负责任”的KOSPI、“反复无常”的房地产……背离政府的青年与失望的支持者
支持率为何会下跌?最大原因在于财产损失。尽管“投资需自负风险”是基本原则,但政府政策的副作用实在太大。首先是三星电子杠杆ETF推出的余波。这非但未能稳定汇率,反而加剧了股市波动,甚至导致熔断机制和“侧车”机制频频触发。 甚至连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灿镇都懊悔地表示:“哪怕躺下来也要阻止。”房地产也是如此。李总统曾公开宣称“房地产正常化比整修溪谷还容易”、“不会用税收来抑制房价”,但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在扩大供应与抑制需求之间摇摆不定,随后又重新回归“先供应再说”的基调,导致一切陷入混乱。那些抱着一丝希望、相信政府“资金从房地产流向股市”这一方针的人,最终成了傻瓜。
问题在于纠正这一局面的人事安排。不仅在野党发起了要求撤换的攻势,就连执政党内部也有人提出应追究青瓦台政策室长金容范的责任,但李总统却保持沉默。 虽然情况略有不同,但这与李总统针对林业厅长、通商谈判本部长等有问题的人事迅速采取措施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尽管民心持续恶化,但民主党议员们因期待党代会后的改组,不愿公开置评。随后,亲明派“七人会”成员金永镇议员站了出来。 金议员27日做客MBC电台《金钟培的焦点》节目,指出房地产政策和三星尼克斯杠杆ETF的推出是总统支持率下滑的原因,并表示“需要承担一定责任”,从而提出了罢免金容范的论点。此前,泛执政党人士、祖国革新党革新政策研究院院长赵国也曾公开呼吁罢免金容范室长。
◇李总统支持率预计将在“35%至40%区间”内波动,无反弹迹象
对李总统“中间路线扩张与务实路线”表示反感的传统支持群体也持续流失。继“ABC论”、“重建论”、“必败论”之后,部分支持者对作家柳时民提出的“傲慢的掌权者”批评表示认同。 尽管亲明派强烈反弹,但这仍是一个体现支持者内部分化的象征性场景。特别是民主党8月17日的全党大会上,尽管李总统发出了明确信号,但代表金民锡仅通过首选票获得了过半数支持,这一点耐人寻味。因为这证明了存在这样一群支持者:他们更重视民主进步阵营的价值观和哲学,而非李总统的中道实用扩张路线。 回过头来看,总统支持群体的分化其实早在强行任命曾批评“文在寅是当今我国国民所受一切痛苦的根源”的人事革新处长崔东锡时就已经可以预见。
李在明政府曾着力争取的青年群体流失问题也十分严重。其支持率比全国平均水平低约10个百分点以上。 废旧公交车改建的住房和考生宿舍浴缸等拙劣的房地产政策,激起了“购房阶梯”被切断的年轻人的愤怒。特别是废除补充调查权后,随着釜山“回旋踢”事件和光州“张允基”事件中警方调查不力的事实被证实,曾是主要支持基础的20-30代女性群体也普遍出现了撤回支持的现象。
时代精神研究所所长严京英表示:“李在明总统一直强调的‘结构性多数’,是40、50岁世代的大多数与20、30岁世代女性的支持相结合而成的。”他指出:“86世代因股市暴跌和房地产政策混乱导致的财产损失而撤回支持,20、30岁世代女性则因反对废除补充调查权而撤回支持。 考虑到‘结构性多数’难以恢复,预计未来支持率将在35%至40%的区间内反复波动。”